个獭_x

杂食生物 (:312是一个没有cp洁癖的人 欢迎各种安利交流【期待

有时会产很劣等的粮自娱自乐 懒癌晚期

逆裁坑热恋期 欧美圈常驻人士 但最爱的还是Minecraft的NH 宿敌骨科杀我 永不脱坑

直到现在

竟然都没有狗哥和二狗子小队一起玩的文文吗!!
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哇,哪位太太…?【哭唧唧

我可能以前用了假手机

一个新奇的脑洞,玩梗,当然。
一个骗子似乎被骗了的故事。
我爱狗哥。






1.
今天天气十分明媚。我望着天无所事事,觉得浑身痒痒,一时不得要领,但相信很快我就会发现问题所在,毕竟我是那么聪明机智。我环顾四周,默默观察10分钟后得出结论——
我没有手机。

但我也没有钱。这很棒。
不这一点也不棒。

我走到埋头玩手机的小孩身后,友善地问候道:“娃啊,借叔叔看看,给你买棒棒糖。”

小孩盯了我有10秒,突然大喊:“妈妈!”

女人跑来牵起小孩的手,瞪了我一眼就飞快地走掉了。不少人冲我投来警惕的眼神,但只是我悻悻地看着他们远去,愈发意识到手机多么不可或缺。我曾经不怎么珍惜它,直到不久前它被小偷摸走了——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2.
我迫切地需要一部手机。

自从一周前丢了以来我如此迫切地发觉自己需要一部手机来维持生命。

今天我仍在公园里瞎逛,拿着麦当劳的麦香鱼汉堡。人非常少,以至于我轻易地发现河边杵着一个扮相很神秘的大佬,我好奇地走近些,发现这兄弟顶着鸭舌帽围巾拉到鼻子,一身黑风衣在风中飘。他的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一部手机,老天。

于是我走得更近了。真是神了,他缓缓扭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甚至距离他还有一米多。

“嘿,老兄…”我干巴巴地道,“别这么看我,你就像头狼。”

他没说话,但仍盯着我,有点不耐烦。我赶紧继续道:“你能借我手机一用吗?”

“…你,”

他顿了顿,“要干什么?”

“我手机丢了,老兄。”我用出我能达到的最大悲伤来说这句话——是事实,只不过发生在一周前:“我…和我妹妹之前在这吵架了,她跑走了…现在我消气了。我想联系她,但我却把手机丢了,她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可以借我打一个电话吗,求你了,我真的很着急。”

虽然都是胡捏出来的,但不知道是哪一句触动了这位大佬,他看我的眼神竟然柔和了许多(之前我几乎呼吸困难),他似乎同意了:“号码?“

我把我哥们女朋友的电话告诉了他。我欠她钱好久了。很快就通了,那女人非常争气地开口就道:“找你好久了,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露出一个微笑。大佬放心了,他本来有些迟疑,但现在他把手机递给我,我乐呵呵地接过放在耳朵边,笑得更加灿烂。

我是有手机的人啦。

我踹了大佬后腰一脚,他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我本来以为他会飞出去,但看起来他毕竟是大佬,他只是没能稳定住身体,但这足够让他掉进公园小河了。他扑通一声掉进河里,水花溅到我身上,我不敢久留,拔腿就跑。身后似乎传来大佬的怒吼声,但我当过记者,他来不及追上我。



3.
大佬的手机,好像不太一样。

我从后台发现了一个神奇的软件,我从来没见过,有几个选项。在我走过路口时我按了红绿灯标识的那个,意外地发现所有灯变成了红灯——我被惊呆了,再按一次又都变成了绿灯——哦有人撞上了。

我赶紧又按了一次,这才有灯变回红色,有灯仍然是绿色,这回好了,我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警察抓起来, 虽然偷手机这种事情也十分违法,但芝加哥每天的小偷加起来也有八九十个,他们不怎么会管没见到的…
嘿,这个又是什么功能?
为什么井盖飞起来了?
我天,我刚刚是引爆了蒸汽管道吗?
我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有人下车大骂脏话以发泄不满。但一不小心升起来的路障让想绕道而行的车子也宣告报废,司机们纷纷从驾驶位里气势汹汹地跳出来,想找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猜这事是要上头条了。

我拔腿就跑,眼睛却让看者手机,想着应该不会有更多的神奇玩意,但失败了。我意外发现手机接通了摄像头,就我头顶的那个,我的影像清晰可见,我甚至能从手机里看见我留着口水的脸。

但这还没完,我竟然读取了从我身边路过那老兄的资料,他的个人信息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一目了然。还有他的工资水平,还有账户余额,还有…恋童癖是什么玩意?还可以黑走他账户里的钱?当然,这种人渣还是不要心存怜悯——等等!

等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那老兄的账号余额已经变成一个明晃晃的0了。

我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手机。

我想我可能抢了假手机。



4.
这手机是假的。

绝对是假的。

因为我甚至不能打一个电话——老天啊,这么多功能的小东西却打不出电话。我只是单纯地想给我老妈报个喜,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喜,我只想告诉她我又有手机了,不要担心,不用打钱过来。

我感到万分沮丧,再次远程掀飞了一个井盖。告诉我没信号是什么情况啊?还有比青天白日信号更好的时候?有比大街信号更强的地方?

我只顾闷头走,直到路过麦当劳。肚子恰好饿得慌,瞬间什么都忘记了。但等到我买了麦香鱼喝着可乐哼着小曲推门出来,迎接我的不是和煦的微风,是大佬冷冰冰的绿眼睛。

啊,看到大佬。我不禁脱口而出:“你为什么用一部假手机?”

大佬愣了愣,竟然笑了:“为什么是假手机?”

“因为它甚至打不了电话。”我愤愤地说。“你简直是个大屁眼子,欺骗骗子感情,我连给我妈打电话报喜都做不到。她会打钱过来,她会担心,一切都糟透了。”


“我在想我应不应该再信你一次。”


5.
我被大佬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他还算仁慈,没有在麦当劳前踢我的屁股。但我仍旧十分伤心,因为我怕我老妈已经不认识我了。

“你他妈用的才是假手机。”临走前大佬说。他把一个东西砸在我脸上,是我一周前被丢的那部,我缩在墙角,一时间感动得眼泪鼻涕连着血哗哗在脸上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露出一个说得上是不屑的的笑:
“全世界手机都可能是假的,但老子这台不可能。”


END

后记:

“妈,我可能用的是假手机。”

“什么假手机?”

“我以前可能被骗了,我刚刚遇见个人有台真手机,不但能改红绿灯还能炸管道,还能看摄像头和别人档案!那不是软件,因为我甚至没法删除它,它是那个玩意自带的功能。”

“这不可能的我的小可爱,手机就是用来打电话的。

“…”

“要我说,那你可能遇见了假人。”

有个梗一直很想看…

二狗子小分队和矮凳相遇做个任务什么的(:312感觉这几个会很热情很哈皮 性格差多萌啊

谁来产个粮食QAQ狗2终于上了可我还是要饿昏了【倒

狗2出了!

鸡冻!!ne e dmore Aiden😭

丁骨出现了 艾登还会远吗😭

在长达数月的安利后,于是山地自行车

也成为了看门狗同人的一部分

【黑人问号.jpg】

【短】如果私法制裁者是个妹子


超级超级超级短!一时兴起写的。其实这个梗可以用的更长(:312
【丁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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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私法制裁者是个妹子,那事情可就复杂多了。
首先女孩子的筋骨天生是很弱的——他猜测,如果艾登从小就在黑帮里摸爬滚打,那是肯定要受伤的,这意味着艾登会更加精明。一个妹子从小培养的话…虽比普通的妹子经得住打,和同等的男人近身搏斗还是要差上许多。用蛮力解决敌手是没什么可能了,艾登的确得费更多的脑子才好。或许艾登就会变成一个刺客或第二个丁骨,谁叫他是个女人呢,天生的劣势。
他几乎没法想象,艾登生理期时会发生什么。飙血?和罪犯一起?哦上帝在上,艾登正打着架然后就因为这“意外出现的疼痛与虚弱”被反打得妈都不认识,最后好不容易打过了挂着更多的伤口回据点还得她妈的抱着热水袋?或者是走到哪还得小心着裤子别湿透了?
再让他想想…再比如,应酬方面啊,那些例如夜总会危险的地方艾登基本是去不成了。里面的人瞧见艾登是个女性,想要合作的也会少几分印象分。而想搞事的,铁定会说“这娘们挺厉害啊灌醉了玩玩?”而不是“这哥们挺牛b咱联合起来打他一顿”。起码相比较起来,那些混混对老爷们没什么兴趣,谁还没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女性在这个圈子里不受重视,占据主导权的机会太少,被人利用到头来也会搭上自己。黑客的话还好,可艾登做的工作比某些收尾人还要危险许多,收益是同样的,艾登或许得付出更多。他忍不住想入非非,艾登成了美人,一双绿眸不知要迷倒多少人,“私法制裁者”是不是就会变成“私法上位制裁者”?虽说艾登那性格也不像会卖身的…
哦,别提了,如果艾登是个女的,他都会想把他睡了。
他是说…如果真是那样,其实还挺令人愉悦的,起码他不用抱着硬盘和主机孤独终老。
丁骨回过神来,发现坐在不远处的艾登不知什么时候从手机屏幕上将目光拔了出来,并用一种看脑残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时候通常意味着艾登遇见了比手机更重要的事情。
“我听到了,丁骨。”艾登冷冷地道,不无警告意味地冷哼一声。
丁骨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有说什么吗?”

-END
(或许有后续?但又或许没有。-。)

在你死后,我养了只狗(一)

————
cp 丁骨x我狗,粮少自产
很清水很清水没什么情感戏更别提肉了(:312
————

(1)
丁骨在艾登死后养了一只狗。
他们这些人做的都是高危行业,就算有一天嘎嘣就死了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但这有点猝不及防,他是说,这来的有点快——就像当初克拉拉死去的时候艾登失落得一塌糊涂,他并不会因此就不为好友的死亡感到悲伤。
对于他来说,能被称之为朋友的就那么几个,少一个是一个。他这么大年纪注定单身一辈子。
艾登死的时候睁着眼睛,他妈的从来没觉得艾登以前的眼睛有那么好看,那股子曾经的凌厉与纯净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家伙身上,无论他做什么。
至于尸体…
当时再不走他也要搭在这了,他强行压制了内心的酸涩感为艾登合上眼皮,然后便顺着窗户跳了下去,好像还崴到了脚。
今天就没一件顺心事。
操。
钻进人堆里的时候丁骨压低帽檐狠狠地啐了一口。


(2)
丁骨逃离现场后直接回的碉堡。
他心里堵得不行。
将在沙发上坐下,刚打开电视就看到刚刚他们血战的那个大楼炸了,他惊讶得发现艾登死的地方已经完全是一片废墟。
没有尸体…也好…省得让别人知道。
然后透过镜头他看到了碎石下的一只手,黑不拉几地像块焦炭。
操炸楼那孙子全家。
他第一时间关了电视,狠狠地把遥控器丢在地上。
谁知道艾登的尸体已经成什么狗样了,他妈的他受够这个煎熬了。
操。
丁骨向前倾了倾身体,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半长的头发在脸上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
这来的太他妈快了。
艾登他妈的真死了。

(3)
丁骨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在给托比亚斯打电话的时候他头一次感到身体在颤抖。
“…喂?”
对面很快接通了,托比亚斯小心翼翼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好累。
“丁骨。”他用空闲的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哦,咋了?”对面的声音明显放松了许多。
“知道有个楼刚刚炸了不?”丁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叹息出声:“艾登刚刚死在里面。”
可怕的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艾登死了。”他重复了一遍。
“呵呵,今天不是愚人节,老兄。”托比亚斯强行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干笑道:“他怎么可能…”
“他死了。”
“你别逗我,我不会信的。”

丁骨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火大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托比亚斯大声吼道:“他妈的你要我重复几遍他就是死了!艾登!死了!我没功夫听你废话,知道了?好,我现在要挂了!”
“哦,哦,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你知道我在碉堡?”
“我当然知道。但我觉得你不能趁火打劫吧…”
“碉堡本来就是我的。”
我们的。

(4)
丁骨从不喜欢小动物。但托比亚斯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条狗。
他在碉堡里翻到了艾登平时常穿的那几件衣服,只是没找到那顶帽子。
“你是要强行cos一波艾登吗?”
托比亚斯在看到他摆弄着艾登的高龄风衣时如是说。
他的手顿了顿,无法抑制住想要叹气的欲望。
“你来做什么?嗯?不在家摆弄你那些小玩意?”
“我会的,但这不来看看你么。”托比亚斯点了点头,将他那顶滑稽的毛帽丢在了沙发上:“可惜你没有帽子,艾登就那么一顶。”
“现在开始,我们玩'看谁不说话的时间最长'的游戏怎么样。”丁骨尽量耐心地道。
艾登都死了,你天天絮叨他长絮叨他短生怕我忘了私法制裁者已经被一枪打死在被炸毁的楼里连尸体都不知道飞哪去了是吗?
他想拿枪指着托比亚斯让他闭嘴。
“呃…我来…主要就想问问你,你想养狗吗?”托比亚斯弱弱地道。
丁骨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瞪大眼睛。
“你现在就走。”他奔向自己的背包,将扳手拿出来对着一脸茫然的托比亚斯。
“我说真的,你看一眼它再做决定…”
托比亚斯在他举起扳手冲过去的时候掉头就跑,他一路辇着他跑到门口,后者像只兔子一样就从门缝里蹿了出去。
“诶雷蒙!”
你大爷。
几乎在他一脚踹门送客的同时,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地蹿了进来,伴随着低低的吼声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热烘烘的鼻息喷到了他的脸上,后者沉重的身体直接将他摔在地上。
真他妈的疼。
“我操你妈的托比亚斯!”丁骨愤怒地大喊,直接抡起扳手往狗脑袋上砸。黑狗灵巧地一闪,竟然直接躲过了接近必杀的一击。令他震惊的是,狗叼住了他的扳手,一仰脑袋就甩了出去。
真他妈精,托比亚斯哪儿来的这么一条狗?
他全力挣扎,在衣服里没摸到手枪,只摸到了电击器。
看你雷爷爷这就教你怎么做狗。
趁着黑狗走神,丁骨一脚踹在狗肚子上,后者发出了一声呜咽,摁着他的爪子也松了许多。他握着电击器直接就怼在了它的颈侧。
黑狗低下头看着他,瞪着写满吃惊的眼睛
无力地倒在了他的身上。丁骨将失去知觉的狗从身上掀了下去,捡回扳手后却没能判下它的死刑。
他的眼睛头一次在看着一条狗时有些失神。
这黑狗眼睛是绿的。

(5)
丁骨发誓这辈子他没见过绿眼睛的狗。他知道猫的眼睛或许绿的,狼偶尔也会有绿眼睛,但狗真的是头一次。
他将狗抱到沙发上,仔细地观察着——狗的毛发并不光滑,看上去有点像流浪狗,但是也不脏,估计托比亚斯给它洗过了。黑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身材健壮,尖尖的两只耳朵立在脑袋上,看上去就像一只不折不扣的野狼。
但托比亚斯说这是狗。
天知道这糊涂鬼是不是看错了。
他摸着狗的脖子,破天荒得想去给它买项圈。
他一定是疯了。
他不想养狗。或是狼。
丁骨最终还是决定出去一趟买个项圈,但他把狗抱了出来,扔在碉堡的门外。
如果他回来之后狗已经跑了,就当他老年痴呆脑子秀逗。
他就近找了一家卖宠物用品的小店,老板是认识他的,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点惊讶。
“嘿丁骨,怎么有心情养狗了?”
老板有点无法想象丁骨抱着一只娇滴滴的小白狗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
他的世界观有点崩溃。
“呃…给朋友买。”丁骨没打算说。
但当他看到老板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时他有点郁闷。
怎么了老年人就不能养狗了?
看老子像养那些小屁狗的人吗?
但当他兴冲冲地带着一套东西回碉堡的时候,他找遍整个院子也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
哦,他丁骨果真老年痴呆脑子秀逗。
他将东西尽数扔进垃圾桶,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丁骨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那狗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事实并不出乎意料,他仍然感到莫名的烦躁。
自己真是…
唉。

(6)
在碉堡睡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雨声。
他睡得并不安稳,他看到了死在大停电里那些人空洞的眼睛,那只低劣老鼠的把戏,与艾登死寂的绿色眸子重合在一起。
他们都在看着他。
敲门声。
不,挠门声。
刚刚还懒在床上的丁骨不知道从哪来的动力嗖得就蹿了过去。
天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为了保险起见,丁骨攥着一把枪,在拉开门的一瞬间对准了门外。
然而门外空空如也。
失落感铺天盖地而来,他狠狠地骂了句娘,正要甩门回去,却是发现了门外不远处的东西。
他定睛看去,感觉脑子嗡得一下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是一顶鸭舌帽。
正常人见到它会将它扔掉,因为它焦黑得不正常,而且表面多处破损,完完全全的垃圾样。但他依稀可见正面那个奇异的白色标致,尽管被熏得灰黑。
丁骨几乎不受控制地跑去过去捡起了那顶帽子。外面大雨倾盆,他甚至没有戴上自己的,任由自己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只为了那顶帽子。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嗷。”
雨声喧嚣中的一声轻吠。
丁骨缓缓地抬头看去,却被雨幕模糊了视线。他胡乱摸去脸上的水迹,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
站在雨中的黑狗同样湿淋淋的,只有两只尖尖的耳朵仍坚决地挺立着。那双平静的,绿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好像真的…
丁骨看着黑狗,突然有一点想流泪的冲动。
这狗真的好像他。
但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一条素不相识的狗,能和艾登有什么联系。
他一定是疯了。
“你是他么。”丁骨还是忍不住问它,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扯淡。
“嗷呜。“
黑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抬起爪子向后退去。白蒙蒙的雾混着雨,视野能见度极低。丁骨就那么看着黑狗一点点退开,最后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像个幽灵。
丁骨将帽子戴上了自己的脑袋,兀自回屋将已经扔进垃圾桶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捡了出来。
他多么希望。

(7)
丁骨感冒了,毫无疑问。
而就在他窝在转椅上喝着咖啡,抱着电脑研究一串串代码的时候,他听见了有东西挠门的声音。
但没等他爬过去把门打开,门已经开了。
丁骨下意识地抓起了枪,但当他听到了一声标准的狗喷嚏时他立刻放下了戒备,继续研究如何进入'自家女儿的小房子'。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幻想了。
只是一条狗而已。
门被它关上了。
脚步声,喘息声。黑狗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右侧,却离得相当远,大概在一英尺之外。它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机警谨慎的光。
看到黑狗仍保持应有的戒备,他又欣喜又有点悲伤。丁骨猜测它或许是艾登偷偷养的狗,能找回帽子,再跑到他这里来肯定认识艾登吧。至于转世投胎灵魂出窍什么的他不想信,搞数字机械高科技的人按理说不会有一点这种想法存在。
但谁叫他一开始还真有了呢,如果…如果这狗真的是艾登,他的意思是如果,那不应该戒备他才对。
真是老了,竟还有心思瞎想。
既然是艾登养的狗,那就帮他养着吧。也算是留个念想。
“你知道艾登皮尔斯吗?”丁骨问它,它因此愣了一下,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抖了抖耳朵。
“艾登皮尔斯。”丁骨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黑狗有了比较明显的反应,它靠近了一些,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丁骨转过椅子面对着它,对着它张开双臂。
黑狗只愣了下便呢嗷着扑到了他的怀里,轻轻地舔着他的手。
他抱的是那样的紧。

-TBC-

【迷一样的脑洞真的【bu】

麻麻为啥我的羊圈里多了只狼【不